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淫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,在皮肤上画出羞耻的纹路。 长袍凌乱地掀到腰部,丰腴的乳房随着抽泣起伏,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着,金发黏在湿润的脸颊和脖颈上。 衢文没有说话。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那件用旧帆布改成的粗糙外衣,披在赫拉颤抖的肩上。 然后他跪下来,水泥地的冰冷透过裤子传来,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张开双臂,把赫拉整个抱进怀里。 赫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——肌肉绷紧,像受惊的小兽——然后彻底软下来,脸埋进衢文汗味和尘土味的胸膛,发出压抑的、心碎的哭声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得像摔碎的瓷器,“对不起……衢文……我是个糟糕的妻子……糟糕的婚姻之神……我明明已经决定……要和女儿们分享你……明明知道这是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