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。” 我拨开他们的手,打开门,在他们绝望的哭喊声中,关上了门。 我拿掉了那个孩子。 手术那天,顾言全程陪在我身边。 从手术室出来,麻药的劲儿还没过,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 他握着我的手,贴在他的脸颊上,轻声说:“眠眠,都过去了。” 是啊,都过去了。 我的人生,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。 两年后。 春日的午后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 我靠在沙发上,翻看着一本育儿杂志。 顾言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,自然地坐在我身边,将我揽进怀里。 “又在研究怎么当个好妈妈?”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