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。 工作室在市中心,落地窗外是整片繁华。 我坐在画板前,手里的铅笔第一次不再颤抖。 线条流畅地落在纸上。 是我喜欢的样子。 周真站在我身后,点头:“很好,就是这样。” “设计不需要讨好任何人,它只需要忠于你自己。” 我握紧了笔。 三年了,我终于又听到这句话。 那之后的三个月,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一切。 我第一次发现,原来设计可以这么自由,原来我可以这么自由。 周柏言偶尔会来接我下班。 他不像顾晏礼,从不指手画脚,我得到不再是打压,而是认同和赞美。 海城时装周,周真女士让我的作品登上t台。 那是一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