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天,陆渊没有踏出阁楼一步。饭食由林铮和钱文柏送到门口。 他们忧心忡忡。 “陆兄,这分明是刁难!我们去找张相!”钱文柏气得跺脚。 “不必。”门内传来陆渊的回应,带着一股被灰尘包裹的沙哑。“安心等我。” 第四日清晨。 当陆渊推开阁楼大门,重新站在阳光下时,翰林院的官员们几乎认不出他。 他满身灰尘,脸上都是黑色的污迹,只有一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 他没有回自己的值房,而是径直走向掌院学士刘正风的公房。 刘正风正在喝茶,见到陆渊这副模样,眉头皱起。 “怎么?受不住了?想通了?” “回禀学士。”陆渊将三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稿,放在了刘正风的桌案上。“下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