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。 清风堂内,烛火摇曳,湘阳王单臂负手,另一侧衣袍已被随意扯下,露出光裸的右肩与结实的臂膀。 袁总管面色凝重,正小心翼翼替他拆下缠绕在臂上的渗血纱布,动作轻缓得像对待极珍贵之物。 那刀伤约莫半寸深,皮肉外翻,血痂已结,却仍带着一股狰狞的红色。 袁总管看着伤口,眉头深锁,低声道:“王爷,此伤非轻,怎可说『不必费心』?还是请御医细细诊视一回为好。” 湘阳王只是淡淡瞥了眼臂上伤处,肩背线条冷硬分明,蕴着一种克己自持的刚毅。 他未发一语,只是微微吐了口气,那气息中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这次他奉皇命赴临安,暗查漕运弊案。 十数日间,查得证据确凿,正欲返京复命,途中却遭伏击,中刀于右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