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身,甚至在床边的刀刃上割破指尖。但每一次流血、每一次痛楚过后,她都只会在江念臻的怀里睁眼醒来, 在湿透的床单与迷乱的快感中,重新意识到她从未离开过梦域。 这里的空气太甜,像发酵的欲望。 这里的时间太黏稠,像高潮里的呻吟,一分一秒都拖得太长太慢。 而她的身体早就不是人的身体,妖纹开始蔓延至背脊,耳尖总是颤抖敏感,尾巴一触即湿。 她连做梦都会因为思念江念臻的吻而自我摩擦,直到潮水淹没床面。 江念臻从背后拥住她,“在想什么?”她语气柔和,指尖却正一下一下按压她最敏感的点。 “我想离开?”黎知棠声音微哑,喘息紊乱,“我不属于这里??” “离开?你知道外面是什么吗?” 江念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