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崩坏的神经。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,是如何被一头雄兽操弄得淫水横流,是如何被对方的精液从里到外地彻底玷污。 这种认知,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病态的兴奋感。 一种奇异的、荒谬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错觉,开始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。 她感觉,自己不再是一个被强暴的受害者,而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、最古老的仪式——交配。 她感觉,自己正在被这头强大的雄性“播种”。 它每一次的深入,都像是在她体内最肥沃的土地上,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。 它每一次的撞击,都是在为这颗种子的生根发芽,提供着最充足的养分。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渴望——她想为它孕育后代。 她想为这头征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