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短促的尖叫。屁股上火辣辣地疼,这一鞭子打得格外刁钻,鞭痕是水平的,从左臀贯穿到右臀,被腿心平均分割为两半,一左一右,痛得很均衡。 爸爸为什么要打她?他发现她是谁了吗?他在教训她?还是说这只是他在床上惯有的情趣?嘉鱼心中一片慌乱,无数猜测从脑海中一闪而过,整个脑门都是懵的。 还没想完,法地扇打,而爸爸呢?他简直是恶魔、混蛋、畜生!每一鞭都拿捏着力道与角度,完美地与上一鞭留下的鞭痕重合,反复抽在同一个位置,生怕她不够疼似的,将那块凝脂般柔白细腻的臀肉抽得高高肿起来,像雪地上突兀横亘的火焰山。 谢斯礼似乎对他的杰作很是满意,嘉鱼听到他在她身后愉悦地笑了笑。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肿起的臀肉,沿着鞭痕,从左端摸到最右端,细致得仿如大师在挥毫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