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,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。 那标志性的白色高马尾散开了,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,发梢还滴着水,顺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,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。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既没有悲愤,也没有羞涩,平静得像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洗漱。 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擦拭头发,那股事后的虚无感和隐约的罪恶感还在胸腔里徘徊,像隔夜的浊气,不上不下。我终于忍不住,打破了沉默: “感想如何?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她停下擦头发的动作,歪头看了我一眼,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。 “哦,你挺大的,我是不是该夸夸你?”语气平淡,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。 这回答像根针,轻轻扎了我一下,却莫名激起了火气。 “我说的是你被一个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