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光开的大亮,两人的影子叠印在玻璃窗上。 “所以你的底牌只有你是向朝歌的妹妹吗?”包慈兮手肘搁在靠枕上,单手撑着脑袋看向舞阳,“你还不如色诱我呢。” 真说出来吓死你,向舞阳后脑勺枕在沙发肩上大幅度摇头,哼了一声。 浅棕色的头发落到包慈兮手边,她拿起一缕把玩:“你头发是染的吗?” “妈生的。”向舞阳又一阵扇形摇头,动作带着酒劲上来的大开大合。 包慈兮想起朝歌婚礼上的哭包,向未央不是这个色啊,双胞胎真神奇。 向舞阳摇头动作太大,把自己晃到脑袋压到她手指了,包慈兮抬手,顶开向舞阳的脑袋,刚推出去不一会像不倒翁一样压了回来,包慈兮又推,向舞阳好像被酒劲催发得在犯迷糊,安静温顺地任她摆弄。 包慈兮在来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