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军大衣已经被扯开一半,露出里面那件曾经价值不菲却如今污秽不堪的白色丝质衬衫,扣子全崩了,胸罩是黑色蕾丝的,边缘却被泥土和汗渍染成灰黄,像一朵被踩烂的高级玫瑰。 你蹲在她面前,单手捏着她下巴,指腹在她唇上碾过,把刚才沾过她失禁液体的味道重新涂抹回去。 然后你松手,站起身,后退两步。 “林夏,沈清遥。” 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三个女人的脊髓。 “从现在开始,这一小时,她归你们。” “想怎么‘教育’……都行。” “但记住——” “别弄死,也别弄残。” “留着她完整的身体,和完整的羞耻心。” “等天亮,我要她自己爬上车,跪着求我带她回家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