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,我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 婉清喝下了我亲手喂的燕窝,还答应了毕业就结婚。 刚才她在我怀里那副柔弱无骨、依赖至极的模样,彻底击碎了我心底最后那一丝因为那条奇怪短信而产生的疑虑。 “陈家明啊陈家明,你真是该死,竟然怀疑婉清。” 我哼着轻快的小曲,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车钥匙,准备回家。 “嗯?” 我摸遍了西装口袋和裤兜,却空空如也。 “坏了,钥匙呢?” 我猛地一拍脑门,记忆回笼。 刚才抱着婉清上楼的时候,因为要把她放在床上,我顺手把车钥匙和手机一起放在了她床头的楠木柜子上。 后来喂完燕窝,只顾着沉浸在幸福里,竟然把车钥匙落下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