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彼岸花喘了两口气,便在腰间忍咒的运转帮助下恢复了体力。 虽然仍不能挣脱重重拘束,但恢复正常说话的能力倒是绰绰有余,“难道阁下单纯只是怜香惜玉,怕小女子在牢狱中香消玉殒,所以才冒这么大风险潜进来,只为了给小女子送几块羊羹吗?” “不,当然不是……”被彼岸花这么一反问,阿列克修斯似乎又有点初见精灵女忍时的小慌乱了,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,“我就不能是风流的花花公子,为了一亲彼岸花小姐的芳泽,甘愿花大力气不惜闯进这阴暗的地牢里,只求一场欢欣的共演么?” 他的动作滑稽如古代戏剧的主角,当他自以为帅气地摆好pose之后,目光迎上像看智障一样的彼岸花。 精灵少女用复杂的表情审视了他全身,然后噗嗤一声,笑得花枝乱颤。 “噗……啊哈哈哈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