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声很重,像是有人在天上倾倒着整个海洋。 指针跳过凌晨一点,报表上的数字还在跳动,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机械的节奏。 很奇怪的体验——我记不起自己的年龄,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,却对这些复杂的资源调配算法熟悉到像是呼吸。 肌肉记得,神经记得,指尖记得,只有大脑不记得。 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陌生人的本能。 保存键按下时,我长舒了一口气,向后靠在椅背上。办公室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,两下,在雨声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然后我听见了开门声。 没有敲门,没有脚步,只有门轴转动时极轻的嗡鸣。 冷调的香气先一步渗入空气——不是香水,更像是某种植物根茎被碾碎后散发的、带着苦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