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远处霓虹灯的闪烁在他眼里如同尖锐的割裂,甚至连身旁叶眠的呼x1声,都带着一种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愧疚感。 「情绪过载」——这是叶眠给出的诊断。 「你的大脑这三年来习惯了真空状态,现在突然塞进去三年的压抑情感,就像乾涸的河床瞬间迎来海啸。」叶眠紧握着方向盘,双眼布满血丝。他不敢看陆承安,声音沙哑,「再撑一下,我们快到了。」 陆承安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,大口喘息。他的眼神不再空洞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碎感。 「为什麽……不让我杀了你?」陆承安闭着眼,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,「你按下按钮的时候,在想什麽?」 叶眠的手猛地一颤,跑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画出一个危险的弧度。 「我想的是……如果你能忘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