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只能睡两个小时,剩下的时间都在忏悔。 精神崩溃后,他天天对着墙壁喊我的名字。 一会儿哭着求我原谅,一会儿又幻想着自己还是家财万贯的沈总,指挥狱友给他倒水。 结果自然是被揍得鼻青脸肿。 他成了监狱里最大的笑话。 而苏瑾瑾,因为受不了狱中高强度的劳动和霸凌,多次自残未遂。 那张毁容的脸变得更加狰狞,活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 狱警说,她最常做的事,就是盯着新闻里关于我的报道,然后死死抠着墙皮,直到十指鲜血淋漓。 那是她们应得的。 没什么大快人心的感觉,就像清理了两件早就该被丢进垃圾桶的废物。 不值得一提。 我的新材料项目大获成功,应用到了最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