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很安详,手里一直攥着那个我留给她的,早已空了的紫砂茶罐。 她还说,秦月的遗嘱里,把她名下所有的财产,都留给了我。包括那套我们在青城的房子,和那辆她曾载着陆晨招摇过市的保时捷。 她还说,她和陆晨也离婚了。 陆晨的抑郁症是假的,他吞药自杀也是一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。他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我娶得比他好,所以才处心积虑地想要破坏我的婚姻。 而秦月,那个愚蠢的女人,就这么轻易地,掉进了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里。 “姐夫,对不起。”电话那头,秦雪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歉意,“是我们秦家,对不起你。” 我挂了电话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 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结束了。 苏浅从德国交流回来了,一下飞机就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