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高义,你说从前多要好的情分,才能在数年不见后,依旧熟络如初?” 他也与秦满是故交,怎的不见她如此对自己? 萧执是记得那个段飞鸾的,从前便跟在阿满后面做个跟班,不管闯什么祸,背锅的、出头的都是他。 若非后来从了军,怕也是京城里数得着的纨绔。 从军了就好好待在边关啊,谁准他回来继续给阿满当跟班的? 史高义小心道:“奴才不知,但……” “嗯?” “但奴才觉得,若是二人之间真有什么男女情意的话,依着……那位从前的性子,恐怕是轮不到陆文渊的。” 萧执脸色更沉。 陆文渊都轮不上,那又怎能轮到他? 合着他能有今日,还得谢谢段飞鸾? 上方的气息越发沉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