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也不在桌上。苏小雨看着窗外渐深的天se,心里那gu「不协和音」越来越响。 她没去福利社,也没直接回家,而是拎着书包,轻车熟路地爬上了旧校舍三楼。 果然,器材室的门没锁,漏出一道细细的缝。 沈撤坐在那叠帆布垫上,屈着一条腿,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。那台相机被随意地丢在一旁,镜头盖甚至没盖上。 「沈撤。」苏小雨走进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很轻。 沈撤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沙哑:「别过来,我现在频率很乱,你听了会耳朵痛。」 「没关系,我有带耳塞。」苏小雨在他身边坐下,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,没有强行去拉他的手,也没有问「你怎麽了」。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瓶针车油,还有几块乾净的棉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