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时,你为什么不说出自己在哪里?”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。 右手背上的疤痕还在,在高清镜头下无所遁形。 “因为有些真相,需要权限,有些清白,不必向所有人自证。” 我抬起头,直视镜头,仿佛透过玻璃,看见了坐上电椅的霍宁。 “霍宁曾煽动群众说纳税人的钱不是给你挥霍的……” 我顿了顿,声音很轻,但传遍全场:“但他不知道,正是那些他看不见的、在深夜实验室里工作的挥霍,保护了他能安稳睡觉的纳税环境。” 我举起双手,十指张开,再缓缓握紧。 动作流畅,稳当。 只有手背上那道疤证明曾经发生过什么。 “这双手现在能握笔,能操作仪器,但曾经握不住刀,也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