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卑微入尘埃的男人。 如果?这世上最残忍的词就是如果。 我抬起右手,在夕阳下看着那道虽已愈合却依然狰狞的疤痕。 “裴妄。”我开口,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“没有如果。” “伤害就是伤害,它发生了,就永远在那里。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,你只是在感动你自己,你想用这些来减轻你内心的负罪感。” 裴妄的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摇摇欲坠。 我站起身,没有拿那个文件袋。 “你的钱,我一分不要。你的爱,我也不要。 裴妄,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 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 这一次,我走得很坚决,没有回头。 身后传来裴妄压抑到极致的哭声,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在哀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