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车壁上,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 侯府的大门越来越远,沈万山站在门口目送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点,然后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 皇上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把搭在旁边的狐裘大氅拿过来,轻轻盖在我膝上。 他声音很轻: “累了便睡一会,回宫还要半个时辰。” 我没有睡,揽了揽狐裘大氅。 我低下头,手指慢慢绞着衣角。 “侯府那边……” 皇上看了一眼我的手语。 随后平静开口: “镇远侯教女无方,降爵一等,罚俸三年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这是惩戒。沈万山的为人,配不上侯爵之位。” 我沉默了一会儿,用手语继续比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