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 回家路上,我打着手电筒,两侧是高大的槐树,夜风吹着叶子沙沙响。 偶尔几只萤火虫飞过。 沈致远脚步蹒跚地跟在我身后。 到了巷口转角,他猛地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,目眦欲裂: “王玉柔!你刚才为什么一声不吭?你没看见他们是怎么逼我的吗?那屋子是爷爷留给我爸的!” “你以前的厉害呢?!你的泼妇劲儿呢?!啊?” 我甩开他的手,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他。 “不是你说的吗?最讨厌我的泼妇劲儿,我如今学着温柔,学着不说话,又做错了?” 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。 “你这是冷血!你是故意的!你巴不得我丢脸!巴不得我守不住爷爷的东西!” “是!”我陡然提高声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