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阴郁而沉默。 每次路过菜市场,看到有卖鱼的摊位,他都会停下来发呆。 然后把所有的鱼头都买下来,提到没人的地方埋掉。 仿佛这样,就能减轻一点他心里的罪孽。 有一次陈刚生病发高烧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。 陈明笨手笨脚地照顾他,端水喂药,还要清理呕吐物。 折腾了一整夜,陈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瘫坐在地板上。 看着狼狈的父亲和乱糟糟的家,他突然嚎啕大哭。 “妈当年一个人是怎么照顾我们两个的啊”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,让他切身体会到了我曾经的辛苦。 只要一闭上眼,就能想起以前我发着烧还要给他们做饭的样子。 那不是伟大,那是残忍的剥削。 每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