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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吹拂着南京城外的营帐。林浩然独自坐在中军帐外的一把木椅上，手中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，疲惫与思索在他眉宇间交织。 “还在想刚才的事？”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林浩然并未回头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：“柳大人深夜造访，可是又有密报？” 柳如是缓步走近，一身戎装未卸，腰间佩刀隐隐泛着寒光。她在他身旁坐下，目光投向江面上倒映的月色，沉默片刻后轻声道：“不是军情，是家事。” 林浩然转头看向她：“朱公的家事？还是……你我的？” 柳如是苦笑一声，伸手拨弄了一下发间的银簪：“马皇后族系今日又向朱公施压，要求彻查‘工部侍郎’的出身。他们认定你并非普通书生，而是敌国细作。” “细作？”林浩然摇头，“我若真是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