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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覆青:“仙长说的有理,在下敬仙长一杯。”
左如今自从坐下之后就一直在吃东西,一句话都没说,眼前这三个男人一台戏,她倒也乐得看热闹。
柳既安却见不得她清闲,又立刻开始讨嫌:“还不知司使大人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我披花谷啊,不会也是来讨灵草的吧?”
左如今正想着该如何向柳覆青提起这茬儿,柳既安这话倒是给了她机会。
她放下筷子,也不藏着掖着,“少君还真是猜对了,在下的确为了一种灵草而来。”
柳覆青:“哦?”
“在下听闻披花谷中有一种灵草名为寒佛泪,可解天下毒蛊,所以前来拜访,想知道如何才能求得此灵草。”
柳覆青和柳既安对视了一眼,同时面露茫然,柳覆青:“不知司使从何处听闻,我谷中灵草千百种,但并没有哪一种叫寒佛泪。”
连顾也留心观察这兄弟二人的面色,的确不像是在说谎。
难道真的是那本古籍太过古老,寒佛泪早已不存在于世间了吗?
左如今立刻回道:“在下也是听得传闻而已,冒昧前来打扰,实在多有得罪。”
柳覆青:“司使不必客气,既然是来求药,不如明日再请卫神医过来聊聊,说不定她还有奇法可以解司使的燃眉之急。”
左如今起身施礼,“如此甚好,多谢谷主。”
当晚,左如今留在了谷主府中。连顾借口急着回隐雪崖,很快离开了。
入夜,左如今斜靠在软榻上休息,她背后是伤,左肩是伤,唯一还能舒服些的姿势就是右侧卧,然而右手还时刻攥着匕首。
与其说她是睡觉,不如说是闭目待着。索性也就没有吹熄烛火,而是留了一盏小烛台留在离床头不远处。
夜更深一些的时候,她感觉屋中有动静,马上睁开眼,见连顾正站在面前。
连顾倒也不见外,自己在她榻边坐下,开门见山:“按你所说的,我到卫家去看过了历代《百草册》,发现最早的一版上曾经记录过寒佛泪,与我抄下的内容大致相同,但其余十几本都不再有此物。”
“看来,他们兄弟俩的确没有说谎,寒佛泪可能早在许多年以前就绝迹了。”
连顾却摇摇头,“或许并非如此,我还发现了一些别的。”
左如今立刻来了精神,单臂撑着身子勉强坐直些,“还有什么?”
连顾:“那十几本书虽然不再有寒佛泪,却多了另一种草药,其习性和生长环境皆与寒佛泪如出一辙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冰粼草。”
左如今有点犯愣,“就是……那个冰粼草?”
连顾点头。
司使大人思绪有些飘忽,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床头的烛台上。融化的蜡珠细细的滴下来,在蜡烛上堆叠起一层一层的纹路,就像是……
司使大人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一把古琴被人突然猛的扫了弦,那弦音鸣动的回响中,她重新把目光转向连顾,“冰粼草,就是寒佛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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