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巷子里,雾气裹着湿冷的风,直往衣领里钻。 没走多远,张菀忽然停下脚步,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情节。 “怎么了?” 我凝眸望向她,眼底带着几分探究,心里却早已隐隐有了答案。 她顿了顿,语气笃定得像亲手证实了猜想:“她在撒谎。” “白青荷?” “嗯......她说陈不易前天晚上退的房。” “但李木匠说,昨天还在镇上见过陈不易,时间根本对不上。” “你觉得她在掩护陈不易?” “不一定!” 张菀抬手按了按眉心,若有所思道: “可能陈不易根本没退房,只是换了地方住,或者......” “或者什么?”我急忙追问,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