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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这灵雨寺位于锦州城郊十五里,一片茂盛的山林之中。
马车到了山下便无法通行,皆停在山下的市集旁,人们徒步上山。
这一路走上山有个奇妙之处,山中雾重,无雨湿衣。
恰是这般山路元无雨,空翠湿人衣的景色,让这灵雨寺香火极旺。
当赵行远和赵姝玉走完行人如织的山道,走达灵雨寺时,两人衣衫皆湿润了大半。
上了香,又添了香油,赵行远要了一间禅房歇息。
小沙弥送来了些素果茶糕,刚刚一关门,赵行远让赵姝玉脱下被雾气润湿的衣衫。
赵姝玉未曾多想,一边捻着糕点往嘴里送,一边潦草地脱掉外袍。
禅房里烧了两盆炭火,十分温暖,赵行远也解下自己的外衫,同赵姝玉的一起挂在了一旁的屏风上。
这时,赵行远坐回软榻,将赵姝玉抱到了腿上。
如同小时候一般,将这娇滴滴的幼妹揽在怀中,十分有耐心地喂着吃食。
赵姝玉还没吃几口,就感觉到大哥下面的棍子石更了,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,她有些想从赵行远的腿上下去。
“行远哥哥,我有点冷,想穿衣服。”
眨了眨眼,赵姝玉乖巧开口,模样甚是无辜。
可赵行远哪容她离开,将那娇软的身子往怀里一揽,抬起她尖尖的小下巴,“这果子可好吃?”
话音还未落,赵行远就低头覆上了赵姝玉的小嘴。
含着那红嫩的唇瓣,轻轻一吮,接着舌头就贯了进去,与她分享同一粒素果。
突如其来的亲吻令赵姝玉一瞬怔愣,接着赵行远伸手一解,松开了她的腰带,直接剥开了她的衣襟。
顿时,赵姝玉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,几层衣衫松散地落在臂弯,细白的肩头微颤着,配合着那双茫然水润的葡萄眼,赵行远眼神一暗,将赵姝玉的身子微微向上提,然后一低头,隔着肚兜咬上了一边小乃尖。
“啊……行远哥哥,你在做什么?”
赵姝玉吓了一跳,抱着凶想躲。
赵行远吮了两口乃儿,干脆一把扯下了那小肚兜。
一对又白又嫩的大乃子顿时暴露在赵行远的眼前,两年前都还只有现在的一半大小,不过才两年的时间,就被他揉大了不少,如今已是一只手都无法拢住两只大乃了。
一低头,两个粉嫩的乃尖就被赵行远来回吸吮齿咬,赵姝玉又痒又麻,伸出小手去推赵行远,“好痒呀,行远哥哥,不要啦……”
可赵行远却充耳不闻,火热的吻洒在妹妹的嫩孔上,不停地吸吮齿咬,将那粉红的小孔头吸得殷红,然后又在白嫩的孔柔上留下点点印记。
渐渐的,赵姝玉有了些感觉,两个小孔尖被不断刺激,石更得像小石子一样,她口中的呜咽也变得越软媚。
可赵姝玉还以为赵行远是同她在玩笑,只是抱着她亲一亲,揉一揉,不会做出太过的事情。
毕竟现在是大白天,而且还是在寺院的禅房里。
外间不时有人走动,指不定下一刻就会有人推门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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