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愿意作为家属申请保外就医。 “林女士,犯人现在情况很不好,嘴歪眼斜,话都说不利索。” “但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,说想见你最后一面,想回家。”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新工作室里,正在整理反家暴手册。 “不好意思,警官。我们已经离婚了,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“可是……陈瑶失联了,我们也联系不上……” 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我语气淡漠。“从法律上讲,我没有义务赡养前夫。” “从道义上讲……”我顿了顿,想起额头上那道永远消不掉的疤。“我不去落井下石,已经是最大的修养了。让他死在里面吧,那是他最好的归宿。” 挂断电话,我把陈国强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 后来听说,陈国强因为没人接收,只能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