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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断他:
“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“傅谨言,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在你选择用我,去换取你家族利益的那一刻就结束了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。
“你走吧。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不!温言!你别这样!”
他想上来抱住我的腿,被沈澈拦住了。
沈澈冷冷地看着他:
“傅先生,请你自重。这里是律所,不是你撒泼的地方。”
傅谨言像一头发怒的野兽,他瞪着沈澈,吼道: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,你算个什么东西!滚开!”
沈澈面不改色:
“我是她的代理律师。你再骚扰我的当事人,我有权报警。”
傅谨言的力气终究敌不过沈澈,他被两个保安架着,拖出了律所。
他还在不甘心地嘶吼着我的名字。
“温言!温言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我看着他被拖走,狼狈不堪,就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他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街角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张记者吗?我是温言。”
“关于傅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和偷税漏税的证据,我现在发给你。”
9
傅氏集团的雷,比我想象中爆得更快,也更响。
税务部门和证监会同时入驻调查,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,让傅氏的股价一泻千里,短短三天,就蒸发了近百亿市值。
傅谨言的父亲,傅氏集团的董事长,因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,被带走调查。
傅家,这个曾经在a市风光无限的家族,一夜之间跌落神坛。
傅谨言焦头烂额,四处求人,却处处碰壁。
墙倒众人推,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和傅家扯上关系。
他再次来找我。
这一次他被拦在了律所楼下,连大门都进不来。
他在楼下等了我一天一夜。
我下班的时候,看到他靠在墙角,形容枯槁,双眼无神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傅家大少的样子。
他看到我立刻冲了上来。
“温言!是你做的,对不对!”
他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那些证据,是你给记者的!”
我没有否认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他却疯狂地笑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……温言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我承认我做错了,我已经在赎罪了!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!”
我甩开他的手:
“傅谨言,你把我送给那个傻子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你是在对我赶尽杀绝?”
“当我妈和赵国栋把我关起来,用药迷晕我的时候,你们有没有想过,给我留一条活路?”
“你现在跟我谈赎罪?晚了!”
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温言……就因为那些事,你就要毁了我全家?”
“不是我毁了你家。”
我冷冷地纠正他: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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