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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陌上花,簇簇烟岚,许着你一世的安平。
乐楼的牌上,伫着一只莺雀,鸣声悠悠、啭声幽幽。
芳茗坠絪縕,温茶烹浮生。
能许你一愿,也算将我一生奉了吧?
赐赏良辰,吉日里,供了一桌菩提。
蒲团上,我深深的跪下,深深的,虔诚。
案上的字画,伴着我潦草的记名,画下,是冉冉烟香。
摊开的帛布上,置着一枝墨笔。
那天,他在案头上写着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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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下人影尽半圆,人中月光仍独芳。”
正写到尽的皿字。
他看见我回来了,只是搁笔,缓缓起身。
疼。
真心很疼。
我不知道为何这麽疼,或许,是一缕幽魂才让人如此凄恻。
不知何时,我坐落在木椅上,一手捧茶,一手抚着镌刻在椅上的雕花。
他站在我面前,浅浅的笑着。
「怎麽了?」我愣了愣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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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答。
「当我,朝出暮归便可。」
一眨眼,他悄然,离了。
我感觉我的手中,握着一张纸。摊开,上头写着,别了。
我是哭着醒来的。
每天每天,梦到这个情景,我总是哭着醒来、哭着睡去,像是玩不腻般的重蹈覆辙。
这梦,大抵是我,舍不掉的愿望吧?
。清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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