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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一直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但是我知道他投了很多钱,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,同时他也拉不下脸来和我道歉。
“妈,我也知道错了,经历了这么多,我现在才知道你永远是我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以后肯定和岳母保持距离。”
龚星轻声地说着。
这些日子他过的什么日子,他心里其实都清楚。
我养育他的20多年,从未他让他吃过苦。
这大半年以来,他和他岳母混在一起,已经尝尽了人间的冷暖。
可我凭什么原谅他呢?
毕竟当我要死要活的时候,手里没钱的时候,他却从手里拿出钱来全都给了岳母。
“你是不是当我忘了,我去年住院的时候,你一分钱的都拿不出来。”
龚星轻声地说道。
“妈,你怎么还惦记着那件事?你相信我好吧,我是你亲生儿子,怎么可能不关心你的死活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从我生病住院到出院,他从来就没关心过我的身体。
甚至我这条命还是靠我那个跟了30年的老板出钱才捡回来的。
这件事也让我知道所谓的血缘,在某些时候压根就是累赘。
他自始至终恐怕心里想的都是盼我早点死。
可现在却说关心我。
“自己捅出的篓子,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过了许久,龚星给我发了一个信息。
说什么子债母偿天经地义,我要是不帮他,他欠了一屁股债,始终也要让我去给他擦屁股。
我笑了,当时就给律师发了一个信息,让他准备当初那份断亲书的原件好打官司。
一个月后项目成功拿下,老板给了我千万分红,我直接买了一套自己梦寐以求的小别墅,正在院子里晒被子时。
突然响起砸门声,又急又重,宣称要把门拆了。
我这刚打开门,龚星就挤了进来,眼睛通红。
“妈,你哪来的钱住这里,这是谁的房子?”
“朋友的,借住。”我故意骗他。
“什么朋友这么大方?”他眼珠子一转,瞬间换了表情。
“妈,你这么有钱的朋友怎么不早跟我说,介绍给我啊,我的项目不是还需要很多投资人……”
“你不是有你的岳母大人吗?还有,你不用叫我妈。”我反问道:
他噎住了,随即堆起笑脸。
“妈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之前是我不对,但请你理解理解,我在外面打拼并不容易,只要你把你朋友介绍给我,以后赚钱了,我发达了加倍孝敬你。”
看他自导自演这场独角戏,我心里冰冷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我敷衍地说。
他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好的,谢谢妈,那老家那套房子……”
“那套房子你别想了。”我关上门。
龚星的脸色瞬间阴沉,但很快又挤笑容:
“妈,你先休好好休息休息,我等你好消息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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