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修。 所有的家具都换成了新的,连空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也被彻底置换。 装修好那天,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车流。 阳光落在新铺的木地板上。 母亲出院了,虽然身体大不如前,但精神还算不错。 她没怪我,只是拉着我的手。 “儿啊,咱们做人要对得起良心,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 我把戚家赔偿的那几百万,加上之前冻结追缴的赃款,全部捐给了一个反网暴公益基金会。 我并没有像老王期待的那样回到律所。 即便老王开出了年薪翻倍的条件,即便华天集团指名要我做法律顾问,我还是拒绝了。 我成立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,专门免费为那些遭遇网络暴力、被恶意造谣却无力维权的普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