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行车穿过熟悉的街道,车筐里放着刚从老张杂货铺买来的两瓶冰镇荔枝汽水。林薇家门前的那棵老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,她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等我。看见我的身影,她立刻站起身,白色的连衣裙在热风中轻轻摆动,像一朵盛开的小雏菊。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鼻尖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。我晃了晃手中的汽水:老张说冰柜坏了,新冰的要等一会儿。说着,我从车筐里取出汽水,玻璃瓶上立刻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,顺着瓶身滑落,打湿了我的手心。我们像往常一样来到河堤。水泥台阶被太阳烤得发烫,隔着校裤都能感受到热度。林薇小心翼翼地坐下,两条纤细的小腿悬在空中轻轻晃荡。我熟练地用T恤下摆包住瓶盖,用力一拧,啵的一声脆响,白色的冷气欢快地逸散出来。喏。我把开了盖的汽水递给她。她接过瓶子,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泛红的脸颊,舒服地眯起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