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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抓住我的手腕,就像抓着救命稻草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“我知道错了,那天在医院我就该跟他断干净!”
“可他后来一直缠着我,说要毁了我,我根本没法去找你。”
她的语速越来越快,眼神里满是急切,像是想把所有苦衷都倒出来。
“现在江家因为我没有你的设计,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,早就不把我当回事了。”
“我现在在公司里连话语权都没有。”
“只要你回来,爷爷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会帮我,我就能翻盘了,我们……”
“江鹿眠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找我,不是因为后悔,是因为你需要我帮你翻盘,对吗?”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闪烁了一下,却还是硬着头皮辩解。
“不是的,我是真的后悔了,我知道以前对你不好……”
“你的后悔,太廉价了。”
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,甚至觉得有些陌生。
眼前这个为了利益苦苦哀求的女人,和当初那个在婚礼上抛下我、说我是“交易品”的江鹿眠,仿佛是两个人,却又同样自私。
苏锦从身后轻轻搂住我的腰,掌心传来温暖的温度,她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。
“早上还有个会,我们得快点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江鹿眠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江鹿眠,我早就不爱你了,也不恨你了。”
“你失去权位,被沈之年欺骗,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路,跟我没有关系。你的后悔对我来说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衣服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。
“我现在有苏锦,有自己的事业,过得很幸福。”
“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,也不要再用后悔这种借口,来消耗我最后的耐心。”
江鹿眠的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,却被苏锦冷冷的眼神打断。
苏锦将我往身后护了护,对江鹿眠说。
“江小姐,执渊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如果再让我看到你骚扰他,我会直接联系律师。”
说完,苏锦牵着我的手,转身就走。
我没有再回头,甚至能想象到江鹿眠在身后绝望的眼神,可心里却干净又平静。
9
工作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时,我正和苏锦讨论新项目的设计细节。
抬头看见沈之年站在门口,我愣了一下。
他没了往日的精致,头发凌乱,身上的衣服也显得廉价,眼底满是红血丝,和之前那个在婚礼上嚣张抢婚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真没想到,之前我那么恨的两个人相继来找我。
“傅执渊,我能跟你谈谈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没有了过去的傲慢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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