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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i被使用了多年，人造革xia面的海绵已经凹陷得像是不见了。他就这样僵直地坐着，等待着狱警把那个人押过来。 对方已经很老了，比他想象中还要老许多，皱纹密布在整张脸上，好似chaoshi的树pi。yan珠zi也很浑浊，看人好似都是直勾勾的。原来他已经老到他都快想不起来，小时候怎么会被这个人揍得那么惨，为什么他回家的时候gan觉整个屋zi都挤满了阴影，为什么妈妈会那么害怕他。 他敲了敲玻璃，“喂，听得到吗？” 对方突然抬起tou，咧开嘴笑了，“小zazhong。” 叶矜yan睛都没眨，“你把我妈的手臂藏哪儿了？” 男人笑了，“死都死了那么多年了，没想到你还会因为这种原因来。” 叶矜眨眨yan，“一直没能去看她，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