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斥我穷兵黩武。 “丞相左臂的箭伤未愈吧?”她掀开我的战袍冷笑,“怎么没死在战场上?”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谁都知道这是纹帝王礼服衣襟微敞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脖颈。新科状元郎秦朗,那个面容俊美、眼神却总带着一丝阴鸷的年轻人,正半跪在榻前,一手执着水晶葡萄送到她唇边,另一只手,堂而皇之地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。 “陛下,丞相到了。”内侍监低声提醒。 宋惜惜懒懒地掀起眼皮,凤眸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暖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审视的漠然。她的目光掠过我的铠甲,掠过上面干涸发黑的血迹和新鲜的尘土,最终定格在我因失血和久跪而苍白的脸上。 “爱卿……辛苦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,指尖却漫不经心地划过秦朗腰间新佩的一块玉佩——蟠龙环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