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拉得很长,站台上只剩下广告牌电流的嗡嗡声和死一般的寂静。 她蜷缩在冰凉的候车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脱落的漆皮。回家这个念头让她肩膀不自觉地绷紧。最近每个夜晚都像一场无声的酷刑——每当合上眼睛,那些记不清面目却令人窒息的噩梦就会如潮水般涌来。惊醒时总发现自己浑身发抖,冷汗浸透了睡衣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仿佛要冲破肋骨的牢笼。 只有把被子裹成茧,整个人埋进黑暗的狭小空间里,她才能感觉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。此刻,空旷的地铁站反而成了最安全的避难所,至少在这里,她不必面对那张充满未知恐惧的床。 这张脸也用不了多久了。颖嘉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,触感已经不如三天前那么紧致。作为脸皮客,她很清楚陈雯这张脸皮的保质期快到了。 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。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