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 他蜷缩在狭窄的囚室角落,浑身滚烫得像被火烧,意识模糊的时候,嘴里喊的是戚若的名字。 可没有人来。 他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上,抱着自己,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病痛侵蚀。 烧了好几天,最后实在太严重被送往医院急救,才勉强扛过来。 可那场病之后,他的身体彻底垮了。肺部落下了病根,每到换季就会咳嗽,体力大不如前。 那种痛,刻骨铭心,至今想起来,四肢百骸都还会泛起冰冷的战栗。 可既然她当初没来得及知道,既然她那时满心满眼都是傅飞鸣…… 那现在,她也不必知道了。 戚若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,果然没听清医生后面的话,她快步走过来,弯腰查看他的情况:“怎么了?手没力气?要不要我喂你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