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糊地躺在床上,昨晚的激情与屈辱还像潮水一样在脑中翻涌,身体酸软得像被抽空了力气。 手机忽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,铃声刺耳地打破了宁静。 我揉着眼睛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上司急促而慌乱的声音: “小陈!出大事了!咱们公司在江北的那个工程项目现场昨晚塌方了!客户已经闹到公司门口,要索赔上千万,你是项目组的核心成员,必须马上回来处理!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了,中午十二点前必须到公司报到,否则这个锅咱们整个组都得背!” 我瞬间清醒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 脑中闪过的第一画面,竟然不是塌方的工地,而是昨晚温泉池里江映兰跨坐在刘志宇身上、腰肢轻轻起伏的模样,还有她那句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到颤抖的“爸爸……好烫……我好像真的感觉……好多了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