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指尖的冰凉却让他再次浑身一震。 作为医生,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 那些神经药剂只有在安全剂量内,才不会对人体造成实际性损害。 眼下,输入我体内的药剂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界值。 几乎达到了致死量。 “老婆,你醒醒!” 陆宇珩发疯似的解开束缚带,这才想起拔掉我胳膊上的针头。 火急火燎抱着我冲出了手术室。 我毫无知觉瘫在他怀里,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。 陆宇珩这才注意到我的嘴唇已经发紫,连呼吸都没了。 “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 他歇斯底里朝门外吼叫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。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夜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