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替他挡毒的人。 我拿起笔,在"青雀"的名字上,画了一道横线。 第一条线,今天撤。 常熟站在旁边,看着那张绢帛,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 "娘娘……您要做什么?" 我抬头看他。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,檐角的灯笼还没有人来点。 "常熟,"我说,"贵人的月例是多少?" 他咽了口口水:"四、四十两。" "够了,"我把匣子合上,"拿去养活你和我,绰绰有余。" "那些别的……" "别的,"我把笔搁下,"与沈贵人无关了。" 当天夜里,裴承衍来了一趟。 他穿着常服,身后跟了两个提灯的内侍。 我隔着屏风跟他说话,说怕病气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