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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大夫的,最满意的就是病人愿意配合,宋慈自己主动要求治,林箐也不会说不,沉吟了下,就制定了一套针灸药膳的方案。
“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莫要多操心,您就安安心心当您的老祖宗,只管吃好喝好就是,哪怕有天塌下来的事,也有小的们管呢。”林箐道:“都说养儿防老,您生了几个儿子,不就是要他们当顶梁柱,让你老有所依么,凡事有他们呢。”
宋慈嘀咕一声,哪来的养儿防老,防晒和雅黛才防老呢。
不过,这些话,在心里逼逼就好了。
“我哪有操心什么事,我哪日不是乐呵呵的开心快活又自在?”宋慈道:“这不都是因为年纪大了才这样么。”
说不操心,其实也难,她怎么著也得给这宋府捞个丹书铁契回来镇宅,如此一来,将来她嗝屁,也算是完成对原身老太太的契约,痛快的回现代了。
便是捞不到那宝贝,她也得看著这府里的人,莫要往作死的路上作妖,以免被一锅端。
“您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宋慈尬笑,想了下,对两人道:“我这身体的事,就莫要告诉家里的人,免得让他们也跟著担忧,再说也不是啥大事,别提了。”
宫嬷嬷点了点头。
林箐开好了医案,便道:“我先下去准备些食材给您做药膳,以后您一周泡三次药浴吧,睡前我再给您针灸一次,也睡得安稳些。”
宋慈忙不迭的说好。
待林箐下去,宋慈叹了一口气,斜倚在美人榻上。
宫嬷嬷让人换了一盏温茶上来,道:“您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哪能不想啊,这一下整的,就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宋慈叹道。
宫嬷嬷听得心中发沉,道:“您说这些,老奴是不爱听的。”
宋慈笑了笑:“好好,都是我的不是,叫嬷嬷也跟著发愁了,咱不说,说些开心的。”
不说归不说,可该要准备好的东西,还得准备著,尤其自己这春晖堂,还有个小家伙住著呢。
自这一天,春晖堂里就多了些药香味,便是宋慈换洗的衣裳也都多了些,没办法,针灸也有疼的,宋慈自个又怕疼,咬牙忍著,也得浸湿一身汗。
亏得宋慈早就有吃药膳的习惯,现在秋冬天,也只当老人家多了些进补,也没引起太大的注意。
可这府里瞒谁,却是瞒不过当家人宋致远的,在他从林箐那边得知宋慈的状况后,内心里慌得不行。
“朕瞧著你这几日有些心不在焉,怎么回事?”楚帝看老友兼肱股之臣那黯淡的脸,不由皱眉询问,自己女婿都还没找回来,好友怎如丧考妣,比自己还郁闷呢?
宋致远合上手中折子,道:“皇上,先帝驾崩前,您是什么心情呢?”
楚帝怔住,好好儿的,怎么提起先帝了?
他脑子一转,试探地问:“怎么,府中老太太身体不安?”
宋致远摇头苦笑:“也称不上,只是老太太年纪大了,开始忘事了,或许过上两年,连臣都认不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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