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没睡。 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看着黑暗中的屋顶。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昨夜阿木说得那些话, 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心跳得很快,快得他有些不习惯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。 十年里,他学会了一切都压在心底,不激动,不愤怒,不抱希望。可现在,他压不住了。 十年了,他等了十年,查了两年,什么都没有。 不,现在有了,阿木就是证据! 他坐起来,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可压不住的,除了兴奋,还有忐忑。有了人证,然后呢?有人信他吗? 满朝文武,有几个敢站出来说一句“摄政王有罪”? 他想起父皇,想起那个推他往外跑的人,想起雪地里那串血脚印。 他又闭上眼睛。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可直觉告诉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