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正为她斟茶。 那几位女眷虽未再明目张胆地笑,可偶尔飘来的眼神,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。 这向来对表哥无往不利的柔弱可怜,在这些眼高於顶的贵人面前,竟毫无用处? 她们高高在上,锦衣玉食,顺遂如意,自然瞧不起她的苦楚,她的不得已。 这些人里,又有谁像她这般可怜? 寄人篱下,真心错付,连个名分都要苦苦哀求? 被孤立的委屈如毒藤般缠上心头,越收越紧,催得她泪落得更凶,肩膀轻轻耸动。 就在这时—— “大长公主到——” 太监尖细悠长的唱报声,骤然划破了园中的喧譁与私语。 眾人神色一肃,齐齐起身,面朝声音来处,垂首恭迎。 眾人起身相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