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压在肩头,他的膝盖微微打了个弯,但稳住了。 身边的熟练壮汉一次能扛三袋,一百多磅的重量压在肩上,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,靴子踩在木栈桥上咚咚作响。 伊文扛著他那一袋菸叶,跟著队伍走过大约三十米的距离,把袋子送进仓库,码在指定的位置上。 “哪来的?一袋一袋送,你当我们这是福利院吗?”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侧面炸过来。 伊文转头,看见一个瘦长脸的监工叉著腰站在那里,嘴里喷著口水,脸上的表情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。 他穿著一件比普通工人稍微体面一点的灰色外套,袖子上缠著一条標明身份的红布条,手里攥著一根记工用的铅笔,笔尖朝著伊文的方向戳来戳去。 伊文没生气。 他笑了笑,那笑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