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,饭盒里面的酸辣三丝则是早就被他装进了五臟庙。 最后剩下的那一点汤汁,他正在用第四个窝头吝嗇地沾著,铝饭盒角落上留下的两滴都不肯放过。 这一通吃得他满头冒汗,深蓝色的劳动布工装胸前已经洇湿了一大片。 刘大有火急火燎地將工装甩下来,露出了满身的腱子肉。 土匪似的带著一身的汗味走向了陈味,手里的大饭盒一甩。 “嘿嘿,陈大厨,再给咱盛点儿唄!这点儿不够吃啊!再来个五……不,十份!” 十份??? 陈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锅,锅里面不多不少,正好是十份。 等於自己这一大锅菜白炒了,全是给刘大有一个人准备的唄…… 眼看著都十点半了,炒十份的用时是五六分钟,再加上洗锅还要两三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