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那么杵在山谷间,粗壮的原木胡乱堆砌。 接缝处塞满了泥巴和草,屋顶的茅草铺得跟狗啃过一样。 唯一能称得上设计感的,大概就是那个尖顶了,虽然歪得像是隨时会被风吹掉。 他绕著木屋走了两圈,然后抬起骨腿,对著墙根踹了一脚。 “砰!” 出乎意料的结实。 墙缝里,还被人別有用心地插了几朵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野花。 这些花红红粉粉的,在一片亡灵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。 “哪个缺心眼的审美?” 张源暗自腹誹了一句,但灵魂之火却传来喜悦的欣慰。 这时,二號到五號迈著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。 四具二阶骷髏往那一站,气势就和旁边那些还在吭哧吭哧干活的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