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坐在陆予舟下首。 本不合规矩,但陆予舟说, “她身子弱,离不得人,莫要计较这些虚礼。” 她小腹还未显,手却一直抚着,唇角抿着笑。 酒过三巡,镇南侯夫人笑着打趣, “陆侯爷好福气,府上又要添丁了。只是不知,这孩子将来是该叫夫人母亲,还是叫姨娘?” 满座倏地一静。 所有目光,明里暗里扫过我。 宛娘脸色一白。 手里的甜羹摔在地上。 她猛地站起,眼眶瞬间红了,对着我就要跪, “夫人!妾身绝无僭越之心,这孩子…这孩子生下来,自然是您的儿子,妾身只求能远远看一眼…” 她身子晃了晃,像风中芦苇。 陆予舟已一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