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摸,是未干透的泪水。 乔蘅坐起身,回想那个春梦,只觉得怅然若失。 床幔被风卷起,她从缝隙望过去,看见窗户被吹开,心下疑惑,掀开被子走过去。 窗下静静倚着一把伞,乔蘅拿起来,摸过伞面,上面没有落灰,反而油亮,是被保养得很好的。她撑开伞,里面的伞骨是用的上好的竹子。 是谁呢?夜半放了把伞在这? 早间,轻纱端着水进来,乔蘅洗漱完后,指指床边的青竹伞,“昨夜有人来过,留了把伞在我房里。” 轻纱给她挽发的动作一滞,“噗通”一下跪下,“奴婢失职,昨夜竟未听见响动。” 乔蘅摇头,叫她起来,“想来对方功夫不差,我也是醒了才发现的。” “奴婢今日多叫几人守着。”轻纱打量着乔蘅的脸色,试探着开口问:...